千风远

哪里来的天使啊

[速度松]光 3

*首页有1和2
*轻松第一视角,ooc意识流
*东乡绑架梗,慎入

part.3
   外面热浪滚滚,早间太阳的威力展现出来,被晒的发烫的石板穿过鞋底直直贴上脚掌,站的久些就要灼出血肉留下新疤。我心里仿佛有火在烧,火舌一下一下往上舔,蹿到喉咙正中,燎的内壁干裂生出焦烟。渴,好渴,五脏六腑都渴,哆嗦着,颤抖着,互相碰撞四处逃散,试图从每一个角度冲开皮肤汲取水分。可我并不打算喝水,刚刚灌下的可乐还在胃中摇晃,我赶紧打了车,还是先回去吧。

  到了家,屋子一天没有通风,闷的紧,我也没心思管,扑倒在床上缩成一团和那种难以忍受的渴抗争,不一会儿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时隔多年,我再次梦到了小松哥哥。他一个人蹦蹦跳跳的走在很前面,我必须拼命的跑啊追啊,才能在视线里捕捉到一点点的红,我不停的跑,跑的鞋子也掉了摔了跟头了,又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就在我快要抓到他的衣角时,小松哥哥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我崩溃的瘫在地上喊着小松哥哥,小松哥哥,你出来啊,你看看我。四周静悄悄的,小松哥哥就这么轻巧的不见了,再也不出来了,他一定是像以前每一次一样,躲在谁也看不到的角落观察我嘲笑我。我喊的嗓子哑了,发不出声了,也没有人搭理我,满腔的委屈化作泪水,我不可抑制的哭出来,无声的呼唤着小松哥哥,求求你了,我再也不缠着你了,你别扔下我呀。很久很久,直到我一身冷汗的惊醒,梦里都再没出现过小松,他这个混蛋长男。

  我汗津津的爬起来,挪到客厅,天空一片金黄,余晖照亮整座城市,已经是将近傍晚时分。打开窗户后跌坐在沙发上,努力思考着该吃些什么,试图以此忘掉刚刚荒诞不经的梦。打开冰箱搜刮出两个鸡蛋一把青菜,我默默打量着这些东西头痛的思考他们该如何满足一个成年男子的胃,一面进到厨房,从柜子里找到挂面和火腿,囫囵的把所有东西乱放一通的大乱炖,做出的东西味道还意外的不错。

  热乎的汤和面吃下去,哆嗦的器官舒展开,人暖和起来,冷汗也消退了,我舒服的横躺在沙发上,不由得怀念起空松,他做的饭总是很好吃。

  难得一天休息,就这样耗去大半,我叹着气翻弄起社交网站。喵酱出了新专辑,粉丝应援会一派沸腾,空松搞到了更加闪亮的裤子,和去找他玩的十四松勾肩搭背神采奕奕,一松这家伙从前最阴沉,如今最洒脱,说是要环游世界,走的悄无声息,现在似乎到了哪里的沙漠边缘,在荒芜的地上抱起超能猫歪着嘴自拍,小椴一如既往地发了几张加过滤镜的食物,配字看起来天真又美好,其实他根本不是这样想的。我捏着手机,感慨互联网的伟大,即使相隔千山万水,还能从薄薄的屏幕上,看到每一种真实发生的生活,倘若能看到小松就好了。
  又是小松,我又想起小松,他在消失多年后,毫无征兆的开始入侵我的生活。

  往后连续几天,小松和红和服交替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抓不到小松靠近不了红和服,每每我都要哭喊或是追逐,夜晚的崩溃实实在在的反映在白天的工作里。我开始出错了。

  我的的齿轮卡不住完美的时间点,重复着多一格错一格,我经手的文件出现纰漏,我负责的项目原地打旋,风言风语在耳边嗡嗡,我集中注意力,然后不可控的犯下下一个错误。对面的同事直勾勾盯住我,口里开出滴血的花,被我发现后也无动于衷,单单扯起一个牵皮动肉的笑,他想取代我。好心的后辈女孩送来两包咖啡,一面鞠躬一面请我振奋精神,她的脸颊飞着红云,额头星点几个青春痘,生气勃勃的。我只是继续处理着要做的事,无论恶意还是真心我都无法接受或回应,我的世界就那么大,谁该来谁该走,早早就注定了,改不了。
  就快到下班时间,手机里的纪念日突然跳动着提醒我三天后是我的生日。我背上的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寒意从脚尖蔓延,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日,还是其他四个松的生日,更为重要的,这也是小松的生日。空气变得粘稠,费尽了力气还是呼吸困难,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对一切都难以忍受起来,我站起来,抓起公文包,在众目睽睽之下,有生之年第一次翘了班。

  我没有回家,出了公司门乘公交第三次去寻找红和服。他那张妖艳的脸和记忆中小松稚气又恶劣的脸慢慢重合,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胸膛中跳动,根根胸骨拼命的去禁锢也阻止不了它的执着,我不敢承认,我渴望承认,我想见红色和服想的发狂,我需要他亲口说出对我的制裁,亲手把我送上断头台亦或是将溺水的我救赎。

  今天自清晨开始就阴沉沉,这会儿下起不大不小的雨,噼里啪啦打在公交车窗上,窗外的街道模模糊糊,放学回家的学生,在伞下接吻的情侣,匆忙收摊的小贩都溶成花花绿绿的色块,分散开聚集起,没个定形。冷风从窗缝挤进,我不自主的缩缩脖子,担心起雨天的车速。

  又一次走进这条虚幻的街道,雨天的缘故店家门口都竖起了各式漂亮的伞,以红色居多,偶尔夹杂几把鹅黄暗紫,和巷子外阴雨天的清冷俨然不是一个世界。天色向晚,融融的灯光映着暖色的伞,虽说雨是大了,绕着伞挂出一圈圈雨帘,却不觉冷,满目皆是温柔乡,将醉未醉的微醺感悠悠晃上头顶。我走得很快,溅起的水打湿了裤脚,但还是步伐紧促,尽管我知道时间很充裕。

  到了地方,店里的人很体贴,门口站着两个装扮过的男孩,给每一个淋湿的客人递上一次性毛巾。我急急的前去指名琉笙,不成想的,被告知了他又出台了的消息。我皱皱眉本能的觉得琉笙就在这家店里,在逃避自己,于是借口借用洗手间,向走廊深处探索。

  深棕色的木质地板残留着未干的水迹,古朴的和式推门内传来欢愉的嬉笑,我每走一步都仔细辨别着屋内的动静,这个太过纤弱,那个又略显粗野,长长的路过半,也没有发现琉笙的星点儿踪影。我耐着性子,强行稳住绷的紧巴巴的心脏,小心翼翼的向前搜索着,生怕错过蛛丝马迹而错过琉笙。路到了尽头,颤着手搭上顶头一间极端安静的房间推门,门里点着灯,略略勾勒出一个身形,脚下的地板也颤抖起来,下一秒就要爬出吐着长舌的怪物将我吞噬。于是顾不得许多礼节,哗地一下拉开了门。 
tbc.
希望有人能喜欢我这被ooc淹没的松+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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