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风远

哪里来的天使啊

[双黑+芥川]6

*前篇

*宰第一视角,ooc流

*敦出场预警

 

 后来我遇到了敦,他天真又幼稚,怀着一股子心气在刀光剑影的世界里晃荡,东一头西一棒,连跑带跳的挤进了我的领域。

那天我走在河边,景色何等美好,残阳如血照亮整片橙黄的天空,河水静谧悠悠的闪着金光,风吹起我的头发,水中的倒影歪歪扭扭,我动情的驻足观望,心想能溺死在这样的温柔午后该有多幸福,身体失重跃进冰凉,温度的流失带来的不是恐慌而是要陷入甜蜜梦乡的稳稳的安心。太宰治,一个桃面鸢眼气质高雅的黑手党前干部,消散于漫天迷醉的气息里。

现实还是扇了我一巴掌,敦用他罪恶的双手把我拖上了岸,他白的透明的发被夕阳渲染上一重别致的暖色,揉进深处的橙与反射出来的金交相辉映,浅琥珀色的眸子睁得很大,神色疲惫衣衫褴褛一身亡命像,眼神清澈无辜紧张一脸单纯样。他在自顾不暇的时候,分出心,救了一个并不想被救的人,多愚蠢,我暗暗嘲笑了他,却又涌上一股黏腻的情绪,我想带他走,他和被我留在原地的芥川不一样,他身上有种芥川拼尽全力也无法获得东西,一种让我嫌弃又渴求的东西。

于是我捡回了敦,将死未死的生命神奇的圆满起来。

他像一个宣泄口,让我安置无处释放的温柔与呵护,让我将过往未曾实现的情绪,完完整整的放在他身上,让我几乎活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师,严厉的斥责背后是化不开的关心疼爱。此时我已经不是黑手党,我不必再将一颗心分成两半,一半空空如也风侵水透,一半黑云暗暗沉沉如山。敦要成为一个好人,一个经历重伤背叛也心存善良的人,一个沐浴血海也绝不投身无望深渊的人,一个天真幼稚永远鲜活跳动的人,他该要的,我都能给,不必像对待芥川般保留着许不下诺言的情感。

在没出息的犹豫时,适时的给一巴掌警醒,在失去信心就要沉沦时,又张开一个怀抱赋予一份温暖。他要不断地向上生长,我给他以最健全的生长环境,有严苛有安逸,一回头还有一群人坚实的臂膀。敦很年轻,原该如此成长。

 

“太宰先生,请不要偷懒,国木田先生会生气的……”敦抱着双人份的资料站在我面前,试图把我从沙发上唤起。我摆摆手:“敦君,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那么就会有另一个人获得幸福哦~为了我的幸福,请继续加油!”敦也不理会我,听到我的罢工宣言就自顾自忙起来,嘴里嘟囔着国木田先生真的会生气的,到时候我可不管。

我在沙发上舒展着身体打呵欠,眼睛不自主的渗出些生理盐水,敦在一旁忙碌,文件翻页时阳光下就浮起细小的尘埃,寻常的景象透露着不真实,我们就像一对真正意义上的师徒。

国木田没有发火,因为害怕他发火的恐惧促使敦超越自我,赶在死线前完成了工作。当晚国木田放血请客,我再一次带学生喝了酒。

 

tbc.

没有大纲后劲不足

[双黑+芥川]5

*前篇1 2 3 4 

*宰第一视角,流ooc

*怎么还没完结,我也很恼火

 

在我离开以后,森欧外便让芥川搬入了我的房间。床头的方向,书桌的设置,芥川保留了一切所能保留的,他在没有我的地方,执着的和我共存。我将他捡回,又以最冷血残酷的方式将他推开,而芥川却以另一种方式,和我久久的纠缠。

  后来我见过一次芥川。侦探社当时接受了一桩从港口黑手党手中保护要人的工作,国木田唠唠叨叨的喊着太宰你个混蛋给我去工作不要把绳子挂在房梁上,然后拉着我就去负责这个事情。彼时的芥川已经成名,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队长,家长们哄不睡觉闹腾的小孩,都是吓唬他你再不乖乖听话芥川先生就要把你抓走了,百试百灵药到病除,再牛逼的小霸王也瞬间安安静静的装起小白兔,其丧心病狂程度可见一斑。不过他还是不如我刚刚做干部那会儿--我指的是能力。

  芥川靠武力站稳了脚跟,但他不单单只有格斗技巧。他的目光黏在我背后,看不到远方,可他也实实在在是我教出来的。对于学生,再怎么打骂唾弃,我也是毫无保留去教导的。曾经我设想过芥川未来的战斗方式,将充斥着太宰特色的技巧知识转化为普通的基础,冷静的审视局面指挥战斗,当面临困境时,可以用自己无与伦比的暴力撕裂出转机。这次和他交手,他后两点做的不错,沉着应对,暴力突破,可他还是太依赖于我了,一个用太宰理论战斗的人,面对真正的太宰,还是嫌嫩。

  他的败北毫无意外。

  我们并没有直接交锋,相遇是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

  风声呜咽,雨点极重的砸在石制街道,溅起扑棱棱的灰尘,最终又融入雨水。我戴着大草帽缩在低低的屋檐下吃丸子,芥川出现在街道的另一头。没有撑伞,没带手下,只身行走在暴雨里。发梢泛白的头发贴在脸侧,水顺着眼角顺着下巴往下淌,落在黑色大衣上的雨打起一身雾气。芥川弓着背双手插兜,一步一步走得极慢。透过重重叠叠的水色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脸上不带波澜不悲不喜,眼睛黑洞洞的被风吹干,雨水也润不湿。可能因为满面皆是雨的缘故,他看起来像是在哭泣,我头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类似悲伤的感情。

  芥川没有注意到我,只是机械的向前走,背影显得很单调,不落寞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我突然意识到他似乎长高了一些,原来他还处在长身体的年龄,如果他生长在普通的家庭,大概会有的啰嗦又操心的老妈每天盯着他喝牛奶。而现在他怕是除我以外最年轻的黑手党干部。

  芥川他一无所有了

  奇怪的想法涌上心头,我不由得嘲笑起自己竟然会有这么莫名的想法,他本来也没有过什么。世界是残忍的,我亲身就被血洗过,芥川也不例外。现在,他有了一个归处,森欧外待他不错,当队长也很是威风,有大把大把的手下死心踏地的跟着他。他唯一要克服的,不过是要独自面对自己的脆弱。我吃下最后一个丸子,背对芥川离开。

  后来听中也说,芥川在那之后又接了一次任务,干倒敌人后自己也倒下了。医疗队过去一看,才发现已经发了几天烧发展成肺炎了,而原因八成是淋了雨。中也说到这,啧了一下嘴,不耐烦的感慨小孩怎么这么娇气,还要自己去善后。我笑着摇摇头:“中也可不能小瞧雨哦,淋了雨哪怕是笨蛋也可能会感冒的。”

入夜以后

*片段描写
*兄妹骨科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夜风带着寒气肆虐,枝叶在风雨中飘摇,唰唰作响,斑驳了一地不真切的灯火。我跪在积水的路面,坚硬的石子与皮肉相亲,带来轻微却无法忽略的痛感。双手被简单而粗劣的绑在背后,是一种随意就能挣脱的状态,而我只是单纯的跪着,没有多余的动作。四周有一些喧嚣,我抬起头,看向人群,半数皆是我的同学。为首者是哥哥的同桌,面颊饱满体态流畅,是那种略带弹性的丰盈,本来生的宽柔祥和,现在却画着不淡的妆,烫了大卷挑染了酒红,平凡的五官被浓烈的勾画出轮廓,相异的审美体验在同一副躯壳上冲击,惹眼而并不美丽。她伸手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雨大了一些,我不得不微微眯起了眼。“所以说啊,这位同学”她拖着诡异的调子质问我:“你是不是有点嚣张了呢,嗯?”“那个,你指哪一方面?”我平静的开口,甚至露出一个微笑。我的态度大概惹恼了她,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头皮生疼起来。“哈?你别在这给我装,想想后果再说话。”她的手忽然松了劲,向我的方向摆了摆下巴,人群靠了过来,我又笑了一下:“可是,我们是兄妹啊。”没等到第二秒,我就被施与暴力,就像过去的很多次一样,我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不带声响。
  哥哥说的没有错,每个人最深的骨髓里,都是淌着毒液的黑暗,一直在等待一个出口。
  少女们的拳脚并非多难以承受,轻飘飘的力道--然而她们从未考虑过手下留情。我蜷缩起来,只是偶尔避开有威胁的伤害。那女孩不动手,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过了些许时间,她清淡的说出了可怕的话:“你知道的,我们最是有耐性,你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就少讨一些难堪,不好吗。”身上的伤一点一点增加,我想今天可能要麻烦哥哥帮我处理伤口了。我的头被踩进泥水之中,污浊的液体涌入鼻腔和唇齿,我剧烈的咳嗽起来。群殴终于渐渐停止,我有些费力的抬起头,望向那个女孩,她微挑着下巴乜斜着我,不带任何怜悯。我觉得胸口像是漏起风来,呼啦呼啦的,原来,爱慕可以是如此偏激的一厢情愿,直至将最初的喜欢扭曲成无止尽的奉献与嫉妒。
  她蹲了下来,一手抓起我的领口一手轻拍我的脸:“为什么要这么倔强呢,明明答应下来会更轻松。”她用着和哥哥无二的陈述语气向我问话,略长的指甲若有若无的扫过我的鼻翼。我试图摆脱她的拍打,将头转向一边,用轻快的、不加杂负面情绪的声音向她求饶:“今天就放过我吧,哥哥还在等我。”周围的嘈杂忽然就消失了,沉默持续了几秒,她很干脆的扬手扇了我。也许我的求饶在她听来更像一种挑衅。她的力度不大,指甲却划破了我干裂起皮的嘴脸,我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极淡的血腥味刺激着大脑,我不由微微弓起了背,这是战场的味道。

[双黑+芥川]4

*前篇1.2.3 
*宰第一视角,私设成山,持续流ooc

 

    叛逃后我和黑手党断了联系,一刀下去斩断的不是细沙流水,而是生生的铁石木块,一丝一毫的牵连都无从谈起。我之所以还留着这个私人的号,是因为我笃定中也不会通过这个号码来定位追捕我,而对于芥川,我只是单方面的保留了他的号码,他对这个号码一无所知。这次我走,走的毫无征兆无处可寻,芥川大概会有些难过吧,虽然不再有人对他非打即骂冷嘲热讽,视他所有的努力于无物,将他的自尊化在轻贱里,但再怎么嚣张的小兽突然被拔去将掉未掉予它折磨又给它力量的獠牙,都一定是痛的。
    我和黑手党就到此为止了,我和黑手党中原中也也就到此为止了。不过我和我的恋人中也却还山环着水水绕着山,缠缠绵绵厮磨在一起。在一个深夜,我从窗口潜入了中也的房间,下班时间的中也可不算是黑手党,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矮子。
    我进去的时候,中也刚刚洗完澡举着手在擦头发,整个人散发着湿热的水气,半干的头发蜿蜿蜒蜒贴在肌肤上。别看黑手党的干部大人平时仪表堂堂,永远西装革履熨帖精良,在家中清闲时,中也的品味就暴露出来,从来都是不及膝的深色短裤,松松垮垮的白色t恤,我觉得他这样很不好,倘若安分的穿睡衣,那么他白皙精瘦的小腿就不会晃人眼,他锋利的锁骨就不会在敞开的领口中若隐若现,太色情了,中也。
    我坐在窗口摇摇头,继而向他吹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口哨,中也侧头乜斜了我一眼,擦头发的动作却没有停:“呦,混蛋你还敢来?”  我笑着贴上去接过毛巾帮他擦头发:“我想你了呀,中也。” 他盘腿坐在床上,听到我这么说后背一下子打直了:“哈?我可不想你。”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一点都不。”我稍稍用力按了按中也的头皮:“中也,我可没有问你有没有想我。”然后中也瞬间提肘捣向我的肚子,我灵活的闪了过去和中也分出了距离,他拉开架势冲我叫嚣:“太宰,我决定今天把你打死,做好觉悟吧。”我在床边端端正正的坐下,严肃的盯着中也蓝盈盈的大眼睛:“中也想要打死我吗?好吧,那你先过来,把头发擦干。”中也还是拿我没招,他泄了气又背对我盘腿坐下,任由我去摆弄他的头发。
    “太宰。”
      “嗯?”
     “你和芥川有联系过吗?”问完不等我回答,他又很快的自语起来:“算了,肯定没有吧你个混蛋。芥川那家伙越来越胡闹了,首领还让我看着点他,麻烦死了。”
    我放下干的差不多的头发,半跪起来从背后抱住中也,顺着耳垂一路细细密密吻向唇角:“中也要和我聊芥川吗?”
     他抬头回应着我的吻,皱了皱眉又放松下去:“算了,也没什么可聊的。”
    我顺势把他按在床上,黏黏腻腻扭来扭去的亲起来,在一片水声中,中也猩红着眼角含含糊糊的警告着我:“太宰,你最好知道你的身份...”我笑着吻去了这句话的后半截,空出手脱下外套,心想这趟没白来,中也也算是有了丁点儿的智商。之后我们正面拥在一起,度过了一段愉快淫迷的大人时光。

    天还未亮,中也还睡着,长长的睫毛投下柔和的阴影,他睡的很放松,眉头舒缓表情平静,低低的呼吸声规律绵长,我将中也珍藏的一瓶酒倒在他的礼帽里后,吻了吻中也在月光下略显脆弱的脸颊,趁着中也还只是普通的矮子,趁着我们还处在恋人时间,我偷偷的溜回了侦探社。
    我和中也,原就如此,一半是如胶似漆的甜蜜,一半是不带怜悯的对立,可以为彼此燃一把火与世界为敌,也可以刀剑相向不眨眼的刺穿对方的胸膛。
      
    我将背叛赋予芥川,让他再也寻不到我,但他在明里我在暗处,我寻得到他。中也说芥川愈来愈胡闹,而我却觉得芥川丝毫没有变化,他义无反顾的踏入了不属于他的怪圈,他还是那只小兽,面色苍白眉眼狠戾,身体在一次次横冲直撞奋不顾身中被创伤被削弱留下愈合不了的内伤,战斗起来却更强了,无休无止的怒涛般的攻势,在队伍的最前端开辟道路。只是这一切使他在怪圈里越陷越深,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眼眸深处的诉求与依赖,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他还在等待,他还在自以为的强劲中撒着娇。遗憾的是,没有人回应他,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tbc.

睡前撸一发,自嗨嗨到家。

[双黑+芥川]3

*越撸越长啊,前篇12

*起名废今天依然没有起名

*宰第一视角,私设成山,快乐的ooc着
    

 

    其实我并非不告而别,临行前我破例在自己房间和中也约了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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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百度云查看原图  密码:uodo

    事后,我点了一支烟,啊,好爽。中也舔舔干燥的嘴唇,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虽然我知道他不是在向我索取更多,但我还是扯出一个笑容:“中也,还不满足吗,要不要我善心大发再给你一次?” “滚!混蛋太宰。”中也干脆的伸出腿踹我,奈何他现在可不是满血,再牛逼的体术高手被这么反复折腾后也不由得失力,我反手就抓住了他力道软绵绵的脚踝,手感真好啊,细瘦又坚韧。中也倒是不反抗老老实实的任我抓着,我看他也是累了没有真心想要把我踹下床去,于是我俯身,烙下轻柔的一个吻。中也哆嗦了一下,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我,随后似乎想通了什么般的放下惊恐的表情。他挣了两下抽回脚,背对我躺下,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嘁,恶趣味。”我在他身后躺下,环住中也线条硬朗的身躯,一边幻想着中也有一天突然变得身娇体软,一边和他一起沉沉睡去。

    然后我暗搓搓的溜出去,炸了中也的车就赶紧叛逃。

    后来我到了早已安排好的侦探社,从此我成为了一个好人。侦探社的生活不算坏,社长牛逼,伙食靠谱,搭档是个老妈子,每天啰啰嗦嗦却又无比老实的为我忙东忙西任我调戏玩弄,鬼畜兄妹蜜汁可爱很合我的胃口,最有趣的是那个没有异能力的侦探,顶顶的聪明又顶顶的愚蠢,活像一个开了天眼的傻孩子。我在这样一片安逸中,成为了一个救死扶伤除暴安良的好人,一如织田作所愿。

     我不是来这里洗白自己的,我从未想过如今的善行能与过往的淋淋鲜血对冲,我走出的每一步,都在看似的离经叛道轻浮飘渺中,稳稳的走进了自己设下的局,风水流转都成了精心策划,我厌烦这样的定律却又无比的遵从。无法从内部去打破的同时,我选择了从外部去打破,比如自杀。

    我可能是真心寻死却始终死不成界里第一人,我怀疑我的真名其实是太宰.百分百自杀被救.治。我的人间失格克中也的污浊,反过来,他整个人克我。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太宰治自杀,中原中也一定会卡着完美的时间点出现。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是在一个暖光融融的午后,打着卷儿里的风带着湿软,我满意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布满尘埃的仓库,偏僻,狭小,除却堆得整齐的纸箱和一把破旧的椅子,没有多余的东西。我将椅子摆放到唯一的窗户之下,在唯一的光晕中感受着血液的流失,意识在挣扎在跳跃然后不可避免的趋向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着幻化成一片不可思议的白茫茫,我的过往没有以走马灯的形式出现,最后隐隐约约的念头是想着中也这次终于没有坏我的好事。并没有。等我醒来时,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眼前还是素净的白,不过那是医院的天花板,中也黑着眼眶守在床边,看我醒了便开始骂骂咧咧着什么“首领”,“命令”,“混蛋太宰”,可能是顾及到这里是医院,他的声音并不大,低沉沙哑下是强行被遏制住的暴怒。我疲惫的阖上眼,努力动了动右臂,安抚性质的覆上了中也的手背,他瞬间提高了一些音量,更加愤怒的叫嚷着让我不要动,手中传来躁动的热量,我如饥似渴的汲取着。中也的手突然动了下,我费力的半睁了眼:“中也,”一个字一个字从火烧般的喉咙挤出“不要动。”如我所料的,中也皱着眉又骂了我两句,手却安安分分的没有动,任凭我握着。我再次阖上眼,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似乎也不错。

    当然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之后,我不断地重复消耗这具躯壳,中也救过我几次,然后是芥川,他十分好玩,有一次甚至将我搂在怀中,像是黄金档的狗血剧一般摇晃着我,惊恐的呼唤着我的名字,问我怎么了叫我醒一醒,我醒着的,被他晃的好晕睁不开眼罢了。然后现在,侦探社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国木田,他是个老实人,不是有句话叫,玩累了就找个老实人调戏吧,国木田君,对不起了,不是我想调戏你,都是这个世界逼的啊。

    

    从黑手党抽身后,我扔掉了公用的号码,但私人号码我还是保存着,上面的联系人少的可怜,一个是中也,一个是芥川。从前是,以后也是。

TBC.

 

嗯...依然没撸完
    
    
    
    
    
  

[双黑+芥川]2

 *一个同样没有题目的前篇(起名废的自暴自弃

*依然宰第一视角,放飞自我的流ooc

  “你他妈什么意思?”中也一个字一个字咬的很用力,可是他好矮,即使高高的举起了手臂,我还是做不到双脚离地,我看到他亮橘色张扬的头发,下颌凌厉干脆的线条,优雅贴身的小西装和裹在裤子里笔直精瘦的腿。我拍了拍他的手:“哎哎,轻点轻点,中也你怎么可以么暴力,我的心都要碎了。”啊,领口被握的更紧了。我耸耸肩摊开了手,向中也微微示弱表明自己的无辜,中也“切”了一声,松开了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易怒又好哄,可别是个傻子吧。“太宰”中也拿过我的酒杯浅浅的尝了一口“你打算拿芥川怎么办?就这样?”我凑上去吻了中也,继而转身扶起芥川“嗯,就这样。”芥川酒还未醒,像是失去骨架一般,柔软又黏腻的缠在我身上,眼神迷离,口齿不清的呢喃着我的名字,我拍拍他的头:“芥川君,回家了哦。”中也冷哼出声,转身点了酒,我半搂着芥川向外走,而中也自始至终没有回过一次头。
    放弃让芥川领悟酒精的魅力之后不久,我带芥川出了一次任务,再此之前芥川已经有了相当的战斗出勤经验,但深入入敌营还是第一次,像我这种疼爱学生的好老师,自然是要亲自出马,切身指导。我讶然于芥川的成长与冥顽不化,他沉着又悄无声息的跟在我的身后,利落安静的躲避开一个个巡逻兵,罗生门不再是从前连防御都只能做到最低限度的形态,反而强劲又灵活,有效的避免着一切被发现的可能。潜入大门后,我轻车熟路的带着芥川溜进了对方基地的通风管道,芥川还好,他那么矮,在暗道里很是畅通无阻,我就不一样了,我好高的,真委屈。暗道里一片漆黑,只能隐隐看出前路,芥川和我保持着一段大的夸张的距离,我摇摇头,不成器啊不成器,这么大的距离他留着打算干什么?一人一头甩大绳吗?我无奈的停下了脚步,芥川一愣,竟然也停了下来,不说话,就立在后面和我僵持着。我压着嗓子,超凶的开口叫他跟紧,芥川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走了两步,我又恶狠狠的叫他赶快,他终于迅速的贴了上来,可算是省心......个鬼。我心说芥川讲道理你好歹是我的学生啊,我是谁?历代年纪最轻的干部,令人闻风丧胆的双黑的核心,你现在这么蠢对得起我吗?让你靠近要不要靠的这么近,肉贴着肉是想干什么。我还是忍住了没有再次开口,算了算了,近就近吧,比刚才强,起码有什么突发状况勉强能照应一下。一边摸索一边前进,芥川带着热度的气息打在我的颈窝,我突然从这靠近后的呼吸中感受到了一份强压的颤抖,没跑了,我叹口气,好死不死的,这小孩是老毛病又犯了?我不由得有点怀念中也,永远张狂,虽然蠢了点,但我从来不担心他,背后有他就是绝对的安全。我向后伸手指握住芥川冰冷的腕,他瞬间紧张起来,而后慢慢的放松了下去,他任由我牵着,不出一声。
  说来芥川这个症状很奇怪,由我而起,却只能因我而散。那时刚捡回他没多久,按理说他虽然还是新人,但起码是我的学生,住处原该宽敞明亮,只是我无心去管,芥川似乎也毫不在意,于是他就一直住在我屋旁狭小的杂物间。带他回来第一天,我去过那么一次,逼厌的空间,衣角的翻飞都带着尘埃,芥川缩在角落里临时布置的床边以手掩着口鼻,无力的咳嗽,背微微弓起,听到有人进来罗生门一下子升腾起黑雾,我挥挥手遣散了属下,独自进入房间。芥川警惕的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掩着嘴的手臂举到与肩同高。我伸手拧开了开关,蒙了灰的灯刺啦刺啦闪了两下,还是亮起了昏黄的光,不知道是不是接触不良,灯光明明灭灭的跳跃着,直晃眼睛。罗生门受了惊吓般瞬间扑了上来,又生生停在我的鼻尖,我笑着去触碰这忠诚的异能,黑影尽数散去,回归成最初的样子。芥川一言不发神情凶恶,我依然笑着,向芥川伸出了手:“芥川君,请多指教。”芥川脸上写满了怀疑和不信任,伤心啊伤心,我拿他当自己的亲亲好学生,他却把我当坏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眯起眼,和他的视线交糅短兵相接,耐着性子等他接纳我,最后他还是慢慢抬起胳膊将手放在我掌心,一把瘦骨,如柴般嶙峋,不握枪,却也覆着薄茧,不持刀,却到处伤痕累累。短暂的静谧后,我翻手握住他的手腕,摩挲着腕间新愈合的伤口:“别让我再看到你受这么没出息的伤。”我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瘦削,随即松开手向芥川告别:“那么,明天见,芥川君。”明天开始,芥川怕是度过了一段比贫民窟更刻骨的日子,新伤赶着旧伤,对绷带消耗的速度几乎要赶上我,虽然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了。那时我开始注意到,尽管不是每次,但时不时的,当芥川和我在黑暗中独处时,他会颤抖的几乎难以站立,对此我表示真让人头大。前两次我都坐视不理,独自离去任由他在黑暗中挣扎。第三次芥川又犯毛病,颤抖的单膝跪地,略长的头发被汗打湿,整个人艰难的维持着平衡,我握住了他的手腕,冷冷的问道:“告诉我,你想要我怎样。”出乎意料的,当我搭上他的手后,芥川渐渐平息了,他嗓音低低的向我道歉:“对不起,太宰先生,我......”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我不是医生,我不知道如何治病,但这一次,我却清晰地认为最好的拯救芥川的方法,就是不理会,在重复之中走向麻木,于某一点最终突破重围,获取新生。

  自那次以后芥川在未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我没有愚蠢的认为他就这么轻易地克服障碍,我的脑海中始终记得颤抖的跪在地面,无声的呐喊着自己的抵抗的模样。

  芥川恢复镇静后任务顺利起来,在罗生门的掩护下,我们轻轻巧巧的就潜入敌方的控制中枢,窃取了组织需要的机密文件。回来的路上,我看着芥川黑沉沉的双眼,一如往常抱着不求回应的期待,我想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芥川不是无法独当一面,而是有了我的芥川始终无法将目光放向远方。

  芥川还是很瘦,脱去外套后能看出肩胛骨漂亮的形状,我坐在他身后发呆,感觉真可笑,从贫民窟把他捡回的我,把他一天天培养成组织战斗的精锐,却也在他心头开了一个大口子,东南西北的风呼啦呼啦的吹过,最后一丝湿润也就要干涸。

  该离开了。

  
  
  

[红松]天明 2

*一篇已经被遗忘的前篇,可戳

*东乡绑架梗,慎入避雷

*流ooc使我快乐


  小松忽然停住了脚步,有些好笑的歪着头:“小椴,和哥哥在一起有这么开心吗?我会不好意思的啦。”猛然被从思绪中唤醒,椴松一时有些恍惚,万万没想到,对于这样丢人的愚蠢的往事,他在潜意识里竟充斥着感激与欣喜,脸上不知何时起挂上了大大的笑容。“说来啊小椴,你不是很怕黑吗?哥哥我可是一直很担心哦,这算什么嘛笑的这么开心,把我的担心还回来啊!”“很可怕的啦!小松哥哥!”“哇!不要用这么纯洁的眼神看着哥哥!求你了!”椴松还是一脸的单纯,眸子里闪着微弱又清澈的光芒。我当然怕黑,这种无从预防的恐惧真的让人心跳加速泪水充盈,然而有了你,我便无所畏惧。
  山风更紧了些,小松握着冰凉而纤长的少年的手,真实的让人有些恍惚,仿佛一个奢望太久的梦忽然实现,太美好又太脆弱。他想起从十五岁起开始的一段肮脏岁月。

慎入
  东乡也会频繁的带他出去抢劫或者盗窃,每一次,东乡都微眯着眼警告他,不许逃,而小松则会先搓搓鼻底,继而笑着去晃东乡的胳膊:“诶?不会啦,我最爱叔叔啦,要和叔叔一直在一起哦~”在地面上,小松同东乡学会了打架,虽然从每一次的交合中他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恶劣多暴戾,可是在血淋淋的现场他更加明白了一件事,逃不掉的,他要和这个人,永远在一起,直至死亡。
  他的心一点点死去,过去的记忆成了模糊的光影与雾气,念念的蓝绿紫黄已经土崩瓦解,他笑着站在男人的背后,无所畏惧的歪着头,眼里只残留最后一点不分明的红。
  所以现在,他作为松野小松,作为松野家的长子,和末弟成为了情人,手牵手在夜半爬山,真的像是一场美梦,想到这里,小松不由得又搓着鼻底嬉笑起来,身侧少年的纤细可真是这世间最好的光景。
  他看着椴松的面容,明明和自己无二,却带着一种轻巧和年少的娇气,小小的鼻翼和亮晶晶的眸子,说着可怕的话的女孩子般薄薄的唇,他有些想溺死在一片粉红中,一片在黑暗时光依然微弱的在眼前流转的粉红,一片让他撑住了最后的理智的弦的粉红,一片给了他活下去念头的粉红。
  东乡后来还是失手了,已经明确无法从警部的包围逃窜后,他再次像之前很多次一样,在小松的身体上捻灭烟头,红的火黑的灰尽数刻在嶙峋的锁骨上,小松微微颤抖却不在做无谓的挣扎,咬牙就可以挺过的疼痛根本不是疼痛。东乡揽住小松的肩膀,伏在颈窝一边舔舐耳垂一边低声暗哑:“你逃不掉的,坏孩子是回不去的。”小松侧头配合着东乡,笑了起来:“我可是很爱叔叔的哦,不会逃的哦~”
  东乡锒铛入狱,小松虽然也和过往的勾当脱不了干系,终究还是抵不过被拐骗与未成年的帽子,在一个飘着细雨雾气氤氲的黄昏被送回阔别一年的家。松本和松代抱着他哭泣,像是要把他揉进血肉般的力道,几个弟弟站在旁边,青春期带来的改观加之许久未见,他已经不能靠脸分别谁是哪个松。离开了有些窒息的怀抱,小松半挑着眼站在弟弟们中间,穿黄卫衣大概是十四松,挂着大大的笑容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兴奋的叫嚷着小松哥哥;蓝色的是空松,他的眉眼长的很用力,一条闪亮到不可思议的裤子让小松有些想笑,他伸手搭在小松肩上:“brother,你回来了。”绿色和紫色稍稍离的远一些,一个穿着整齐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另一个微微弓着背有些阴沉,但嘴角的微笑却没有被看漏。最后,是一片和自己的红色最为相近的粉色,单纯又湿漉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眼底,泪水无声的淌着,一言不发的正面面向小松,啊,没错了,这家伙就是椴松了,还是这么娇气啊。小松扬起笑脸,一下一下抚摸着末弟悉心打理的整齐的短发:“还是这么没出息啊,小椴。”由于过早接触烟草,小松的声音和清澈的少年音微妙的拉开了差距,跳跃的阳光成了暗哑的朔风,沙沙的摩擦着椴松的耳膜。“人渣哥哥”,椴松将声音努力从喉咙深处挤出“欢迎回来。”“啊,我回来了~”小松耸耸肩,伤痕累累的锁骨若隐若现。
  小松似乎很快就重新融入了松野家的生活,轻浮的笑着说些无厘头的话,如鱼得水般的向父母撒娇,对于过往的两年也总是风轻云淡的一笔带过,用不痛不痒的语气描述不轻不重的往事,随意的掐头去尾排列组合出一个个荒诞又意外无趣的故事,最肮脏的部分被不动声色的抹去踪迹,没有一丝波澜。他的举止让松本宽慰几分,不久后便为小松聘请了家教,小松也欣然接受,乖巧的不像话,不久后就回归学校,进入了低弟弟们一级的班级。
  想到这里小松不由得扯起嘴角笑了笑,他有时觉得是不是如果他没被救回来就好了,就这样和东乡一起,浑浑噩噩的度完余下的人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悄无声息的同末弟维系着禁断之爱,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压力。
  已经临近黎明,黑兽蠢蠢欲动,前一日最后的光芒也被吞噬殆尽,过往的生与死,笑与泪,通通被蚕食的不剩分毫,茫茫的黑暗流淌,只等黑兽睁眼,瞭望新一天的光明。小松停住了脚步:“小椴,到了哦。”声音很轻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小心翼翼的从喉咙从舌尖从唇齿吐露。椴松转过身,黎明的曙光忽地就来了,熹微的照亮他半张脸,松野小松吻了上去,他们在一片光明之中接吻,就仿佛从未来而来,向恒久而去。
  小松阖上了眼,所有的世俗顾虑顷刻间烟消云散,无需确认,他将和这个近在咫尺的人,冲破一切界限,打破所有规则,交换彼此的心跳,手牵手度过余下人生中的风风雨雨,不再分开。
fin.

理一下时间线:15岁被绑架,16岁回家,不久后低弟弟们一届入学,为了弟弟的打架事件发生在这之后...没错就是这么一个乱七八糟故事哈哈哈
  
  
  
  
  
  
  
  
  
  
  

[双黑+芥川]

*自娱自乐哈哈哈
*宰第一视角,流ooc
  我有时候会想,像我这样一个日夜追寻着自杀,无所谓生死虚妄的人,为什么总会捡回一些毫无干系的生命。
  我有两个学生,都是我有意无意捡回来的。我将所有的打骂,嘲讽,冷漠,连同物理与精神的双重背叛付诸于芥川,而对于敦,所有芥川想要得到的夸赞,安慰,教导与陪伴,所有没能在芥川身上实现的东西,在敦这里,都仿佛重新活过一般。
  我向芥川开枪,将他踩在地上训斥,可他的眼神从来不曾死去,执拗又悲伤,他发了疯的努力,将原本出色的异能使用的神乎其神,能力一点点提高,脸色一点点苍白,战斗时摇摇曳曳,一边难以停歇的咳嗽,一边却异常的狠厉阴翳,他望向我时,总是带着不求回应的渴望,或许他一直在等我摸摸他的头,普通又自然的说一句做的不错。我想他是着了魔,不由得感叹芥川这孩子真是遇人不淑,偏偏要将满心的情绪交付与我,而我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开始的时候我完全将这种异样的感情漠视,日复一日的如训化野兽般教育芥川,他的战斗方式,他的战略格局,他面对敌人时冷静又冰冷的心,都在我粗暴的打磨下日益成型。    
作为一个黑手党,我能给的,就这么多。我无法教他去爱或者被爱,我心里无比清明,我没有权利给他一颗心,让他原本空荡的胸腔感受世间最难以言喻的痛楚,我回应不了他的感情,所以我便不去给予,芥川应该自己给自己一颗完整的跳动的心,而不是卑微的向我索取。我精于算计,大多的事都在我的掌心间起伏流转最终尘埃落定,我以为这次也会一如往常如我所料,芥川终将长成独立的树,和我肩并着肩,不在攀附于我,所以日后发生的事情让我颇是始料未及。
  那时我和我的搭档中也陷入了暧昧,我们彼此嫌弃却又心知肚明,就是这个人了,要一起走下去,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有那么一天深夜,中也裸着上身坐在床边点了一只烟,月光透过窗,洒落在他苍白的皮肤上,他原不该如此的白,但早间的战斗让他失血有些厉害,腹部现在还层叠着绷带。他扬起半边侧脸笑了笑,蓝色的眸子无神又无谓,哑着嗓子自言自语般的开口道:“太宰,我只能爱你啊。”声音低沉的不像话,耳钉熠熠的折射着白光。我接过烟和中也接吻,“真可怜,”我想“我可以去爱千千万万的人,而中也只能爱我。”一点点的加深打算这个吻,中也却微微侧头避过我的唇齿,我不由轻笑出声,心里腹诽着他明明手上握着数不清的命债,却还恐惧自己失控的能力。“中也,你试试杀死我。”我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握住他的手指,指向我的心脏“做得到吗?”我再一次蹭上前去,和他额头相抵,中也泄气般的闭了闭眼,主动迎上了我的呼吸,口腔被他特有的气息充斥,清冽又干燥,越饮越渴,我却甘之如饴。
  我时常带芥川去我常去的酒馆,芥川却从不喝酒,或是面色阴沉的看着我独酌继而留连花间,或是面色更加阴沉的看着我一边调戏中也一边和他对杯。有那么一个织田作,就有那么一个太宰治,而彼时织田已经不在,我便沉溺于自杀,酒精和中也。芥川作为我的学生,却对其中任何一点都毫无兴趣。他一次又一次阻止我自杀,每一次都惊慌又无助,他看见中也时,眼角会泛起猩红,神色复杂的颔首致敬。这可不好,我觉得作为一个老师我的良心在鞭策我,我有义务让我的学生感受到这世间的美好。中也不能给他,自杀的话芥川太过胆小,那我只能试图让他感受酒精的乐趣。
  “芥川君,”我轻轻晃着一只高脚杯,淡色的液体闪着柔和的光,“陪我喝一杯?”我笑意盈盈春风拂面,而芥川的脸色更加难看:“你醉了,太宰先生”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喉咙深处挤出,轻飘飘的打在我的耳膜。“听说你酒量很差啊芥川君,没关系的哦,在我面前喝醉了也没关系的哦。”我极其低劣的挑衅着,芥川却接受了这样的挑衅。劈手夺过我的酒,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一口闷了下去,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这么半杯酒,他却醉了。苍白的脸泛起红晕,神情恍惚的瘫倒在吧台之上。他将脸埋在臂弯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往凳子上蹭着,像是怕自己滑下去一般,我看到他的耳垂也红了起来,不由得伸出手指去逗弄起来,他突然转过头面向我,我愣了一下,继而去戳他的脸颊,微烫的,柔软的,真让人欲罢不能。芥川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会儿,一下子委屈起来,沮丧的垂下了眼,我没有理会,继续专心致志的戳着他的脸,他再次抬眼时,已然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芥川,捡他回来时没有,几近残酷的训练他的时候也没有,他永远都是瞪着眼呲着牙的小兽,倔强的不像话,现在却因为半杯酒,几乎要哭出来。“为什么要欺负我,我做错了什么。”芥川颤着声喃喃,尾音带着细细的哭腔,靠,原来他也是有可爱的一面的,平时怎么就那么死板呢。他又转了转身体,张开嘴以一种讨好的力道轻巧的咬住我的手指,如亲吻一般啃噬舔弄,这对于纯洁的我来说太过刺激了,真不知道芥川是和谁学的,作为老师我表示良心是很痛了。我从一个俯视角度看着芥川,苍白的肌肤晕着桃粉,眼角湿漉又猩红,鼻子,口唇,瘦削的侧脸,嶙峋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氤氲在酒气之中,未干的酒液顺着颈部漂亮的线条向下淌,透露着异乎寻常的色彩,简单来说,情色至极。中也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轻蔑的笑了一下:“混账鲭鱼,你是怎么有脸对他说芥川君的强劲只是异能上的强劲的,你他妈以为这都是谁的错。”我好无辜,我好委屈,中也居然这样说我,可我还要保持微笑,看来昨晚对中也还是太温柔了。我挑起眼角,对上中也的视线:“那中也想让我怎么做,成为一个好老师?”说话间我解开了手上被芥川弄湿的绷带,让手指直接与他的唇舌缠绕在一起。“哈?”中也皱起眉头,单手拎起我的领子,装了星辰大海的瞳孔骤然放大,芥川触碰不到我,又是俨然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发誓我真的是很想笑,中也就不提了,他永远都坚持不了三秒,芥川实在是太给我意外之喜。
 

没有题目的ooc竟然还有2系列
  

我拿什么去爱,用什么去恨,谁伸出一只手,谁陪我往前走。一个人的生活并不难,不亮的天空也有鸟儿愿意飞翔,有趣的灵魂和有趣的灵魂激成火花,无知的灵魂相互间擦出缠绵,在普世的价值观中,孤单走向孤独。不被满足的渴求,迈出又缩回的步伐,自责与真正的不幸,总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