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风远

哪里来的天使啊

[阿松][红松] 天明


*ooc有,随手撸着玩,私设有

*肉渣或许...

非常小心翼翼的一个吻。细细的啃咬着下唇,锋锐的牙将触感停留在将痛未痛的酥麻,舌尖一点点的舔舐有些干燥的唇齿,一边吮吸一边入侵,微妙而温柔的力道,松野小松单手捧着末弟的脸,耐着性子极度克制的吻着。即便如此,仰头接受这个吻的人还是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呼吸完全被对方带动,鼻息无规律的错乱起来,口腔中充斥着对方略涩的烟草和血腥味,半是迷恋半是反胃。小松慢慢加深了这个吻,椴松特有的湿漉红晕的眼角挑逗着他的理智,失控渐渐占了上风。直到末子的呻吟已经断续不成调,他才不甘心的轻咬着退出那片温润。
  椴松倚在树上喘息,面色潮红,然而神色里还带着平日的轻巧,半挑着眼看向小松,一如既往地纯洁而可爱:“小松哥哥,你这是发情了吗。”小松笑起来,摩挲着少年小小的耳垂:“是啊,所以说小椴,你要满足哥哥我吗?”“诶?才不要,为什么我要满足人渣哥哥呢?”椴松也咯咯的笑起来,躲避着小松不安分的手指。夜风凉的发紧,呼啦呼啦的吹着,一地斑驳的影儿不甚真切,山与天空的界限模糊的晕开,月亮在那一头,硕大又安静,泛着幽蓝的光,轻薄的云缥缈了星子,小松握住少年纤长又冰凉的手:“走吧。”椴松不做声,打开手机随意的翻弄了几下。
  城市在远方寂寂沉睡,街道只剩下路灯明灭,椴松再次望了一眼家的方向,颇有几分一眼万年的意味。小松握紧了几分,炙热的温度带来了妙不可言的安全感,松野椴松转过头看进情人的眼,幽蓝的光,就像那月亮。“好啊,小松哥哥,你可别把我弄丢了呀。”
  山路崎岖蜿蜒,前几日一直飘着绵绵小雨,现在雨是停了,路面却满是泥泞,小松搓着鼻底走在前方试探路况,椴松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小松的动作很轻快,虽然微明的月色难以照亮寒夜,但这似乎并没有给他造成困扰,仿佛每一块被冲刷过的石子都在掌控中。“小椴,跟得上吗,跟不上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噢,哥哥会给你抱抱的哦~”
   轻浮,果然好轻浮。椴松腹诽着,一边打开了手机手电筒“诶?不会跟不上的,我每周都有去健身房啦,倒是人渣哥哥天天打小钢珠还有体力嘛。”
  “哇!被小椴这么说的话哥哥我可要哭哭了。”前面的人轻浮的撒着娇,继而伸手按掉了手电筒“不需要的哦,小椴在的话,比什么都更明亮。”
  山路向天际倾斜,坡度陡然增大,月色越发的惨白,漆黑的树影瑟瑟缩缩,风从枝叶间打着旋穿行,夏日应有的清朗夜空被暗色的云层层掩盖,自上而下的,只一片窒息与阴沉的气息死寂又流转。椴松无声的扬起单边侧脸,不同于往常的刻意扭曲过后的单纯的笑容,带着恃宠而骄的意味,他在一片黑暗中,在自家哥哥的背后,真正的笑了。小松再次牵起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同样是二十来岁青年的手,椴松的肌肤却保养的恰到好处,年轻的弹性与鲜活的细腻,修理的整齐而圆润的指甲——以及冰凉阴冷的触感。他有时觉得,小松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自己。道路稍稍宽了些许,他大步迈前直至和那个人比肩。
  他看到小松有比自己更加清癯瘦削的侧脸,唇色泛白,眼角有细碎的皱纹,即使不笑也隐隐约约的,眉骨上一道很长很浅的疤痕,他记得那道疤,尽管小松身上有很多的伤痕,手腕,肋骨,都零星分布着烫伤或是划痕,他却独独记得那一道疤,为了自己而留下的疤。学生时代,黄昏的放学路上,温暖的日色,柔和的光芒,小松还不正经的说着烂话,空松带上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墨镜,吐槽或被吐槽,一如往常的并肩走在熟悉的街道。班里的旬君出现的猝不及防,衣服系在腰间,袖筒高高撸起,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少年。
“椴松啊,美代子是向你告白了吗?啊呀,关系真好啊~但是,你小子以为自己是谁?我可不能饶~了~你~啊~”旬一步步逼近,偏执的狂妄的傲慢的自大的,还有妒火中烧的恶意,椴松睁大了眼睛,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头脑空白了两三秒,他才想起身边的哥哥们,一个满嘴烂话毫无下线的小松,一个脾气好过头又非常痛人的空松,不行,谁都指不上,不行,要跑,要跑,不能待在这里,要逃跑,当他即将转身的时候,空松摘下了墨镜,露出分明而英气的眼睛,微微皱眉,向前走了一步,小松快速按住了他发抖的冰凉的手,是炙热的温度,将他护在了身后,笑嘻嘻的开了腔:“诶?是小椴的朋友吗?之前为什么不介绍给哥哥呢?哥哥好伤心哦好想哭哭啊~要不要给哥哥个抱抱呢?”以另一只手搓了搓鼻底,小松像旬的方向勾了勾下巴,还是轻佻的神情,语气却不善起来:“所以说啊...你是要欺负我们小椴吗?不可以哦,哥哥我不会容许的哦。”感受着椴松逐渐镇定下来,他松开椴松的手,随意的捡起路边废弃的钢管,有一下没一下的挥舞着,痞痞的扬起单边侧脸。空松站在最前方,一言不发,沉默的扫视着对面。旬有几分意外,白烂的小松和软弱的空松会站出来,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以为松野家除了椴松和轻松都是白痴——都无所谓了,恶狠狠的啐了一口,旬招呼着身边的少年包围过去,正面迎着他们而来的小松拖着钢管,空松活动的脖子发出咔咔声,顺理成章的干起架来。
  椴松第一次知道,松野家的两个哥哥,没有正型的哥哥,碌碌无能的哥哥,毫无下线的哥哥,却如此的无所畏惧,如此的,耀眼而帅气。
  不同于空松实打实的拳头,小松灵活的在人群中穿梭,以一种略带流氓的方式挑衅着对方,椴松被护得滴水不漏,他看着哥哥们,如鱼得水的配合,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都彼此相契,就像是曾经千百次的排练过一般——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只会打小刚珠说烂话的小松为什么总有种与瘦削身形不符的神色,也忽然觉得自己俨然像是个外人,站在一个与哥哥们截然不同的世界安然的度日,所有的黑暗都由他们,无声无怨的负重前行。
  松野小松打的并不轻松,他是擅长这档子事的,最开始约架的时候是靠着空松的掩护,后来熟练起来,他渐渐可以笑嘻嘻的去单挑,在脏乱的小巷也游刃有余的搓搓鼻底继而利落的踩在对方的胸口。然而现在,他身边有一个椴松,就像是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行动。虽然小松从来不否认自己的人渣本性,可无论如何作为长子,他都一肩担着兄长的责任,只要弟弟一回头,他都会笑着张开双臂给予拥抱。
  被连续放倒几个人后,旬意识到他小觑了松野家的人,半拖着瘫软在地的同伴,带着剩余的人狼狈的逃跑了,连最后的狠话也没有说出。小松拦住了渐入佳境的空松,按照往常,他会同空松一起干到最后,然而现在,最小的弟弟就在身后,生生目睹着血淋淋的暴虐,自己也已经力不从心,不知哪里的伤口汩汩的流着血,左眼里是一片模糊的荒凉景象,喉咙里腥味翻涌,他头一次,感到了打人后黏腻的恶心。慢慢的转过身,小松大力晃了晃末子,搓着鼻子笑了起来:“小椴,哥哥是不是很厉害呢?好想被夸夸呢~”椴松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后知后觉的涌出,定定的望向夕阳里小松疲惫又熠熠的身形,风忽然停了,蝉也不鸣了,空松带墨镜的动作卡在中途,时间静止,只有小松还在轻浮的笑,而自己望向小松的眼时,那双眼中,只有自己泫然欲泣的可笑模样,他看到自己靠向小松的步伐,张开的双臂,以及最后,被小松抱在胸口时一下下安抚后背的难以抑制的抽泣。
  随后的记忆被岁月切割的杂乱无章,轻松一边吐槽一边小心的替小松处理伤口,空松又说着不明所以的痛话,而他记不得自己在做什么,唯一的印象,是手心中几乎要被灼烧的炙热。
tbc.
  我爱阿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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