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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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哈哈打甜发发

[速度]光 10

*一大口狗血

part.10
  
     我死死拽着他的衣角,泣不成声的在他怀中撒娇,小松嘴里轻浮的嘲讽我,手却实实在在的搂着我支撑我站立。他一边揉着我头发一边把我按在胸前,下巴支在我头顶,坚硬沉重,温热的吐息绕进深深的发根。

    当初我觉得小松在哭在撕心裂肺的求救,认定他瘦削的肩膀上穿了逃不脱的锁链,每次向远方的挣扎都要磨开血肉挫断筋骨,却没有想到,真正一直在无助哭喊等待救援的人,是我,松野轻松。

    我贪恋着小松的热度,彻底释放出面具之下的野兽,狂暴,敏感,又脆弱。凶狠的张开嘴用獠牙抵上对方跳动的血管,毫无防备的要害又轻易的城门大开。我努力去抱他,感受到了衣服下劲瘦的腰肢规律的呼吸。终于收住了持续过久的哭泣,我微微仰头去看他,遇上一副眼角上挑的轻浮眉眼,红瞳深处肆虐张狂,此刻却安静的注视我,心跳突然漏停一拍继而失去节奏,那被我拼命抑制的异样感情奔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像是脱了水的鱼,我用每一个毛孔去呼吸,却就要溺亡在空气里。语言失去颜色,无力的攀在喉咙边缘,上下求索不得生路。我一时将所有的清规戒律抛在脑后,哆嗦着嘴要向他诉说连自己都理不清看不穿的心绪。

    小松突然笑出了声,妖异的眯了眯眼,目光再次流淌起暧昧的甜腻,整张脸换骨蜕皮,在我的眼皮底下,小松再一次消失不见。

    “诶?轻松君进入状态了吗?我们是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敬语的切换让我恍惚分不清真实虚伪,他说话间靠向了我,落下几个细密轻柔的吻。我任由他亲着不做回应亦不反抗,小松的离去意料之外的没让我感到空虚无助,而是给摇摇欲坠的蜡烛重燃一把火,明闪闪的捧起冷了半截的希望,你看啊,小松还活着,他就在你身边以不同的方式存在,总有某个契机能将他唤醒。所以,无论怎样都好了,只要他别再把我推开。

    当他的吻开始带有侵略意味的挑逗时,我恢复了力气站稳了脚,从他已经不那么牢固的怀抱里脱身,边往灶台走边打发他:“请稍微再耐心等等,饭很快就好了。”
   琉笙停留了一会儿,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真无聊,然后还是识趣的回到客厅看电视。

   随后不多时饭菜好了,两人就着几瓶冰镇过嘶嘶冒着白气的啤酒和电视嘈杂的声音吃饭,偶尔交谈几句,评论评论过咸的菜感叹一下天气转凉的速度真快。

    饭后琉笙蜷在沙发一角睡觉,缩成很小的一团,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无意识的轻喊着不要,脸色显得苍白憔悴,我想他可能是冷了就给他盖了床毯子,他伸手在空气中抓握,碰到了我的腕不松开,我反手握住他渗出冷汗的掌心,看到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我便安静的坐在一旁,正午微明的阳光温暖和煦,我记得小时候有次发烧了,恹恹的躺在床上时,小松哥哥就是这样拉着我的手,陪着我进入睡眠。

    过了约摸有一个钟头,琉笙打着呵欠揉着眼睛起身,拉拉衣角向我告别,我执意要送他回去,他却摆摆手径自走出门,只留下一句好啦好啦,轻松君好好休息吧,请不要忘了我呀。我定在原地不能靠近,野生的小鹿愿意让我摸摸触角不代表它不会受到惊吓进而逃之夭夭。

    次日回归工作岗位,我迅速的融入了团队运作,不带情绪没有抱怨的忙碌,资料被整理的井井有条,任务也一如从前,每一个细节都做的虽无闪光点但却滴水不漏。上司欣慰的将更大的案子交给我负责,觊觎我位子的人咬着牙双眼瞪出血丝。我无处安放的心还悬在半空摇摇欲坠,可我就是生出了无端的自信,迷雾散开,清透溪流边一袭红衣的人笑着向我张开了怀抱,这颗心迟早要稳稳落入他怀中。

    我不能再每天都去寻觅他,于是每周末,我都踩着固定的时间去见他。有时是两人一起喝茶,有时发了奖金,我就会带他出台到外面走走。琉笙在店里时,染红唇画眉眼,沾一身熏香披嵌金和服,暧昧的灯光下举手投足皆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毒药,毫无掩饰的铺张,美丽并非用来矫饰隐藏毒性,反倒如助兴般将其捧过头顶大肆张扬。而他外出时则像剥去一层水色,懒懒散散的穿着宽大的卫衣,自顾自的去他想去的地方,任性又飘忽,真切的站在前方,背影虚幻的就要失色。

     如果我仅仅停留在简单的几次会面,我可能不会发现他的精神状态如此不稳定。他身体里塞着两个灵魂,一个是将轻贱化在骨子里,甜腻娇媚的调笑,心却冻结成冰冷眼看世界,在一片黑暗中独自荒芜的琉笙,另一个是不负责任的,轻浮的,我的哥哥,松野小松。他们一度和谐相处,小松心甘情愿的选择沉睡,琉笙一个人在风里站着,在没有光的路上无所谓的笑,弓着背把小松护在了身后,不让他流血受伤也不让他醒来。

    只是这份安定被我搅和了,我强行时时在他们身边呼喊着小松,推搡琉笙的肩膀哀求他放小松出来,不间断的重复惊醒了小松的瞌睡,他揉着眼睛伸着懒腰爬起来,问琉笙外面吵闹的人是谁,琉笙按着他的头叫他别出来,可小松是谁啊,他还是在空隙间要探出个头,瞧瞧外面这个被琉笙禁止的地方长什么样。

    我巴巴的守在门口,把小松当作水一样渴求他的惠临,月复一月的对他趋之若鹜。终于抓住了几个瞬间,勉强碰到了小松。除第一次外,我都完整的看到了两人交替的场景,他痛苦的蹲在地上撕扯着头发,五官皱缩在一起,过了一会儿表情开始阴晴不定,似哭非哭,喉咙里吞咽无意识的细碎呻吟。我极力的搂他,消化掉他的颤抖,最后他失焦的瞳孔毫无规律的盯着某个方向,当颜色慢慢聚集完,小松才好不容易能从琉笙手里暂时接管这具身体。

    第三次和小松相遇时,已经到了深冬,我大体习惯了这档子事,自然的抬手擦去他额角渗出的冷汗,问他:“小松哥哥,你要不要和我去医院。”我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虽然知道他的精神非常态,但从没想过他会乖乖就范。谁成想,他眼睛都不眨的就回应了我:“医院?好呀好呀,只要你请哥哥打小钢珠,去哪里都没问题呢。”
tbc.
小松出场真的少耶(明明是主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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