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风远

新号
@苦哈哈打甜发发

[速度]人渣

*r18,成年os高中生ch,放飞自我的车

*纯属试驾,有bug请见谅

 

    盛夏,天气热的要命,树下的小片阴凉也蒸腾着滚滚热浪,街道极静,松野小松将制服搭在臂弯上,脚步虚浮的从车库出来往屋里走,寻常景象反射回来的光在热度不均的空气里穿梭,进入眼中时已经起了波折。

   他有些头痛,昨晚在公司里加班到近黎明,才趴在桌上睡了没多久,就被电话吵醒,来电人是和他住在一起的弟弟的班主任。

  “喂喂?请问是轻松的家长吗?”一丝不苟的女声传来。

    “是的,我是他的哥哥,松野小松。”神智一时还不清醒,只能最低限度的去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

    听到小松的确认,对方的语气变的冰冷起来“那么,松野先生,您早晨没什么事吧?请务必来一趟学校,轻松他今天又惹事了。”

   小松一边随声应着好一边草草的收拾散乱的文件,心下感慨自己的人设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为下一代操碎了心的单亲妈妈,工作之余还要收拾小孩的烂摊子,等下见了轻松一定要好好教育他,这都第几次被请家长了,知不知道长兄大人很累的。

   到学校时学生还在早读,小松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办公室,敲门进去一眼看到了轻松,靠在墙边微微低头倔强的站着,脸上挂了彩,死死咬着下唇遏制着就要喷涌而出的暴躁。两个人目光相对,轻松愣了一下,然后飞快的扭过头不去看他,小松觉得有些好笑,轻松这家伙,真是相当可爱。

    接着他就切实的笑出了声,直到感受到班主任冷冰冰的眼神才后知后觉的停了下来,后脊一阵发麻,完了完了,要挨骂了。果不其然,对方不怒自威的开了口:“我说,这位家长,能请你严肃一点吗?就是因为你这个样子,轻松才总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上次无故旷课,上上次当堂顶撞老师,这次又打架,你们想怎样?”小松连忙收住表情,按着轻松的头发一起鞠躬,轻松不服气的想反抗,却抵抗不过,只能老老实实的撇着嘴弯着腰。

   “让您为难了,实在是太对不起了,呀我最近也真是,工作太忙就忘了管这家伙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小松嘴皮子软,又会磨人,巧妙的将语气拿捏在恭敬与讨好之间,稍稍挑着嘴角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羞涩的微笑,眼神无比真诚。本来愤怒的班主任这时也被哄到了,态度和缓了许多:“希望最好如此。但是轻松这次的行为一定是要予以记过处分的。”

    “啊轻松这家伙是太过分了,给您添麻烦了,不过,记过的话,果然还是有点困扰呢......”小松贴的近了些,露骨的要求从轻处理,在对方发作前又转移起话题:“说来老师,您真厉害,也就大学刚毕业的样子吧?这么年轻就当班主任了呀,要管一群青春的孩子不容易吧?肯定很辛苦呢...”

    奉承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相信在自己眼中,她是如此年轻。班主任稍稍露出了少女般的表情:“请不要说笑了,我已经是三十多岁的阿姨了。”完全忽略了其他的言论,仅仅针对年龄这一点做了回复。小松从善如流的接上话,语气带了点儿惊讶:“诶?明明皮肤这么好的说,完全就是二十岁的样子呢~”随后又拉开了距离保持着些许空间:“轻松让您费心了,这样吧,我也真的是担心他最近的状态,能不能一起吃个饭聊聊呢?”

    近中年的女子困惑的抬起头,故作矜持的脸下暗流涌动。小松以一种哀求而不黏腻的眼神看着她,收敛轻浮,疲惫的微笑,侧脸清癯稍嫌几分熬夜后的憔悴,原本就清爽的近乎帅气,现在夹杂了脆弱与恳请,反倒生出一种勾魂摄魄的魅惑。

    “不可以吗?”在班主任还犹疑时,小松闭了闭眼,失望般的追问了一句。

    “也不是不可以...”老师来不及思考就随口跟了一句,未来得及后悔又被小松接去了话头:“那可真是太好了,今天下班后请到这里来,我等您。”边说边将口袋里的咖啡厅地址推了过去,唇角上扬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轻松暂时被停了课,在家等待处分决定,一路上无论小松说什么,他都不做回应,单单是倔强的看着窗外。小松的耐心一点儿一点儿被磨去,终于到了极限发起火来:“我说轻松你他妈想干什么?哥哥我每天供你很累的你知不知道?”轻松这才转过头,眼底的惊讶一晃而过,他没想过小松会冲他发脾气,一时委屈起来,又很快咬着牙恶狠狠怼了回去:“又不是非你不可,谁求着你管我了?”

    小松突然心里就冷下去,当初他不管不顾的承担起照顾车祸去世的叔叔的遗子的任务,跟家里人没少闹别扭,但是在葬礼上看到了轻松空洞洞的绿色眸子,整个人就像被种了蛊,飘无定根的蒲公英突然就想倾尽后半生为那双眼填满充盈的色彩。

     谁也都不再说话,车里静悄悄,小松用力的抓着方向盘,指节泛起青白,轻松犹豫的张了张口,终究还是声音都发不出,沉默的低下了头。到了家,轻松先行回去,小松一个人在车里坐着发了会儿呆,才慢慢的锁好车,顶着烈日往屋子里走。

     回去后轻松已经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肯出来,小松叹口气,投降般的敲了两下卧室门:“哥哥一会儿要去和老师商量你的事情,饿了的话冰箱里有菜,自己热一下。”里面还是没有声音,小松坏心眼的想了一下要不要从屋外把门锁上,叫这个不出来的弟弟到最后求着要出来,想想还是作罢,毕竟这个人是轻松,他能拿轻松怎样。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小松脱下黏腻在身上的衣服随手扔在一边进到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就立刻出门盘算着如何快速搞定这个冰冷的女老师,虽然他有十足的信心,哪怕这次放了对方鸽子,也能有惊无险的挽回一切,取消处分。

   车开了一半,手机突然响起,做完的项目因为同事的失误要返工,晚上还要加班,小松叹口气,想着等会儿见完老师直接回公司的话效率会高一些,转念又想起似乎把文件落在了家里,于是不得不掉头回去拿。

      返回家后他匆匆去寻找文件,经过轻松门口时,却听到了一声声甜腻而不加掩饰的呻吟,是轻松的声音,小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冰冷暴躁的青春期叛逆的弟弟,竟会发出这样危险的信号。    

   走外链

      小松打横把轻松抱到浴室,他有些震惊,他向来单知道轻松瘦,却不知道他有这么瘦,之前也是一味地埋怨轻松的不体贴,完全没有发现并化解轻松心中这份不断壮大又被拼命按压的感情。此刻轻松虚弱的闭着眼,脸上透露出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脆弱,小松尽量温柔的替他清洗,捧着他的后颈在眉间唇齿落下几个吻。

  所有的事情都被抛在了脑后,什么约了谈话的女老师,什么加班赶未完成的工作,都比不过怀中的人更重要,松野小松搂着洗干净的弟弟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这点程度的安心与陪伴他还给的起,倾尽后半生为那双眼填满充盈颜色的感情,他从未忘记。

fin.

呀第一次开这么长的车...虽然写的不太好但果然还是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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