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风远

新号
@苦哈哈打甜发发

[速度]光

*R15  一点点微妙描写

 

 

 

part.9
    夏末秋初天气转凉的很快,前些日子太阳还晒的地面发烫蒸腾热气,现在则散了嚣张,有气无力的发着光,偏阴冷的风一阵阵卷起提前落下的叶,街道上行人大都换上了长袖,风一过,手就往里面应激性的缩一节。琉笙踢着棱角不规则的石子,歪歪扭扭的走在我前面带路,我失语的跟在后面,他分明不知道我准备带他去哪儿,可却仍然自顾自的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仿佛他空落落的躯壳已经填满了我的人生计划。

 

  “我说啊,我们要去哪里?”他踢丢了石子,终于停下来问我目的的。

    我刚想说点什么,他又语速极快的插科打诨道:“诶?你怎么脸红了是害羞了吗?难道要去love hotel?我很期待哦~”我也懒得和他争辩,走出巷子拦了辆车,径直向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就坐了上去。他咂了咂舌,一猫腰钻进车厢贴着我坐下。

 

    城市的景色在窗外倒退,钢铁森林中形形色色的喜怒哀乐全然封在水泥石柱里看不见,想着明天要上班,我暂时忘记了琉笙的存在,分心的盘算起积压的工作该如何处理。

 

走外链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琉笙抱着臂沉默,来来回回的在我和小区大门之间打量,我指了指靠左边的楼:“四楼左手门,我家。”

    琉笙捂着肚子笑,眼角细纹荡漾水波流转,背上的蝴蝶煽动翅膀,栖身的枝叶在晃动,它要寻找新的花朵安家。

 

    “诶?我没听错吧?你带我来你家?”他不笑了,身体前倾,询问的口气里满满都是嘲讽:“是要和我过家家吗?诶?我是不是该叫你哥~哥~”他拖着调子,暧昧的咬着最后两个字,喉结上下涌动,小块的淤青也随之收缩舒展。

    我点点头,稍微站在靠前一些的位置带路,他脚步轻快的跟在后面,余光里他侧头冲路过的高中女生眨眼睛,歪着嘴角坏笑,无限春光若即若离,桃花开了满面,一连串青春的悸动乒铃乓啷炸裂开。

 

    无论过了多久,无论我如何想走进的的眼眸,他都是那只长着九尾的狐狸,皮毛光滑鲜红似火,撩撩尾巴动动爪子,随随便便就收割了一片痴情,我不过是沧海一粟。

 

    进了屋,我给他开了电视叫他休息一下,自己走到厨房打开水阀,冰冷的水捧在手中浇在脸上,灼灼滚烫热度消散,我直起腰,不去擦滴滴答答的的水流,打开一旁的冰箱取出食材,准备做午饭满足两个人的的胃。

 

   锅里的油滋滋冒白烟,调料下锅后香味壅塞房间,客厅里的电视频道飞快的切换,上一个音符才吐出一半,下一个完全不同频的音符就跳出接上。我本来也是疏于厨艺,做出来的东西也就将将能吃,这几天仰仗空松更是滴水未沾,这时又格外的想做出味道不错的饭菜,不由得手忙脚乱控制不住场面,好不容易稳住了油点四溅的锅子,才缓口气抽出手擦把要流进眼睛的汗。人忙的时候注意力很集中,身边的声响动静统统被无视,这会儿静了下来,电视的声音传进厨房,竟然稳定和谐的停在了同一个频道,财经新闻主播喋喋不休的报道今日要点,琉笙大概是找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放弃了电视,才会保留这么无聊的节目一直放映。我顺势回头望了眼门口,却看见他正斜斜靠在门框上。

 

    见我转了过来,他立刻抬手搓搓鼻底,神色中夹杂一点不好意思的笑:“阿轻,哥哥不在的这些年,你还好吗?”

    抽油烟机的嗡鸣声,油锅的嗞嗞声,电视主持人标准的新闻播报声,好像纸屑碎砂,湿了散了尽数丢在风里,地板上生出湍急的河流把我们隔在两岸,他在漫天的迷雾中若隐若现,突然露出不真切的一抹红,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了,跌跌撞撞的只顾往前跑,石块荆棘沿路铺陈,拉扯我的裤腿牵绊我的鞋,我竭力的前进,泪水止不住的外流,我知道我若是错过了这个瞬间,我就会拿后半生都用来错过。

 

    一双有力的手从我臂下穿过环住了背将快要摔倒的我揽进怀抱,我怔怔地抬头,小松没脾气的笑着,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打趣我:“这么想哥哥的吗?好啦,已经没事了。”

    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抖的站不住,要不是他撑着我早就滑到地上了,张开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单单只是流泪,半响才憋出一句:“小松哥哥,别再走了。”

    他又抱了我好一会儿,看我还是要哭,便缩回一只手揉我的头发,把重心移交到另一只手上,有些恶劣的扬了扬眉毛:“轻松果然还是轻松,真没出息。”

tbc.

大纲走了一半了,最近忙着备考,更新频率可能要放缓了,啊,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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