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风远

新号
@苦哈哈打甜发发

[速度松]光 5

*轻松第一视角
*水陆亲情向
*东乡绑架梗有

part.5
  雨越下越大,我没有伞,任凭雨水从领口往下灌,衬衣贴在了皮肤上,又湿又冷的,恶心感却被彻底压了下去。腕上的指针指向六,估计了一下时间,就匆匆跑去地铁站往公司返。车厢里难得的空旷,找了个位置坐下,对面年轻妈妈怀里的婴儿咿咿呀呀的学着说话,广播里传来提示到站的信息,我这才长长舒口气,回归了人间。

   三四站的功夫也就到了,我心里想着说辞,不知不觉就进了办公室。大概因为我翘班的缘故,同事们还在加班,一点儿闲言碎语也没有,都黑着脸伏在电脑前,门口的人注意到了我,翻着白眼冷哼一声,我向他点点头,快速向上司的办公室走去。

    上司也在低着头审阅报告,听到了敲门声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请进。我同他隔着一张办公桌,恢复了平日一本正经,语气平淡略带谦逊的向他陈述自己临时起草的请假理由。他以食指指节有节奏的扣着桌子,面容慈善和我对视:“轻松,最近很累吗?”我咽口唾沫,微微点头。“既然如此,家里又有事,就先回去休息一周吧。”上司先是许可了我的请假了,随后又低头批阅起报告,隔了有几分钟,他才再次发出声:“不过希望你休假回来以后,不要再是这个状态,行了,回去吧。”他没有再抬头看我,我放松了咬紧的牙关,道谢致歉告别一气呵成。

    出了公司大楼,我迷迷糊糊的走着,雨还在下,已经到了暴雨的程度,我撑起伞漫无目的的走着,伞也没什么大的作用,除了能将将遮住已经湿成一团的脑袋,几乎就是个摆设。我不想回公寓,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就在大街上游魂般兜兜转转的绕着。

    天黑了下来,我还在外面走着,感官像一张商标,被水浸了泡了,轻轻一撕就不见了踪影,看不到黑夜感不到寒冷,胃里空空却失去了饥饿的能力。脑后跟着一个黏腻的声音,轻佻又妩媚的叫着轻松哥哥,不论我怎么走都甩不掉,原来感官的商标尽数被贴在了耳蜗上。

    我走过冒着热气的关东煮摊,走过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走过雨天稀稀落落的晚间市场,连一个绊脚的小石子都没遇到,路上所有的东西都格外开恩,放任我四处游荡做无魂的野鬼。

    直到我经过一家陌生的居酒屋,迎面撞上了空松。他穿着制服,和几个同事笑着从屋里走出,衣领上别着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亮晶晶的,兴奋的拍着旁边人的肩膀说着什么。我的内心毫无波动,压低了伞想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哎松野!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很像你!”空松旁边一个人愚蠢的叫了起来。

    “嗯?在哪里?让我来看一看。”空松的声音清晰起来,熟悉的拿腔捏调,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他闪着魔性之光的眼睛。我竭尽所能的跨着大步想要逃开,空松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惊呼起来:“布拉泽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淋了这么多雨?快让我空松来温暖你。”

    我在绝望中求生存,努力挣扎着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空松像拎小鸡一样提拎我,嘴上不闲的和同事告别:“我的布拉泽看起来很不好,今天就先别过了,明天再来照耀你们。”我的肋骨好痛,可我又好佩服他,满口跑火车也能跑的这么自然。

    随后被空松顺理成章的强行带了回去,我瘫在他品味特殊的宝石蓝镶红色巨型水钻绒面沙发上怀疑人生,他哼着歌给我下了几个速冻水饺按着我吃了下去。我不太理解空松到底是怎么做到不断被我们嫌弃而不自知,十几年如一日的贯彻他的兄弟爱的,我对他态度向来不好,无视与冷漠是家常便饭,他却能从这样的举止中解读出布拉泽是在害羞更需要我空松的爱的结论。

    之后,在空松听说了我休假一周后便飞快的为我收拾出一间屋子让我住下,他惯常不会这么强势,这次却无论如何不肯放我走,也许只是夜色太深催人动情,又也许是他从我身上嗅到了什么致命的味道。

    空松的转变也是在小松离开以后,他曾经是一个羸弱的哭包,万年懒懒散散吃喝睡的一松都能轻易的把他按平了调戏,在外面也常常被欺负,动辄就抹着眼泪带着淤青回来,小松总是要取笑他一番,接着胡乱用袖子擦干他的眼泪鼻涕,拉着他手出去让他指认欺负他的人都有谁。有时空松不敢,吓得哆哆嗦嗦,小松也不恼,好脾气的揉揉他的脑袋,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单手把他两只手压过头顶挠痒痒,嘴里喊着既然如此哥哥就让你在家里感受绝望咯吱咯吱,另一只手在他腋下肋骨腰间肆虐,空松怕痒,哭了一半的脸笑起来又流出新的泪,整个人颤抖着逃不开,小松也不停手,硬是要他在哭和笑的空隙挣扎着报出几个名字,得到名字后小松就会笑的云开雾散月朗天清的站起来,拖着空松就出去报仇。

    打架时小松是除了空松不带任何人的,我有次吵闹着非要去旁观,小松就抓着我的后领把我塞到外面的仓库,任凭我拍打铁门哭哑了嗓子也不理会,警告了所有兄弟不许告状不许帮忙后就带空松出去了。很晚回来才突然想起来一样把我放出来,给我留下抹不去的童年阴影还自顾自的笑。

    那以后我学乖了,再不明目张胆的闹着要去看。安安静静的看着书,趁他们都出去了,一路暗搓搓的跟在后面偷看。我看过两次,小松并不是多么强壮多么能打,但他每次都能彻底的解决对方以至于让对方再也不敢来找麻烦。他是痞笑着上去拼命的,那个年纪的小男孩哪里见过那个架势,不管不顾的发着狠,流了血还可以笑着瞪回去,基本上靠着小松一个人就能收拾一箩筐的混小子。

    小松走后,空松最先开始发生了变化。他执着于锻炼身体,不知做了多少俯卧撑跑了多少公里以后,他的躯体充满了线条感,能和十四松纠缠着干一架。他还是哭包,在家里不时的就眼泪汪汪却慢慢能忍住不落泪,他再也没有带着伤哭着回家,有时也只是单纯受点小伤。他开始说不明所以的痛话,拿腔拿调的,时刻像在演戏。他努力催着自己成长,短时间过了火扭曲出戏剧性的性格,用不坚实的肩膀接替了长男的职责。

    原先最怂的空松,如今一身精健的肌肉,从警校毕业后义无反顾的做了缉毒警察,正义无畏的奋斗在灰色地带。他说他是为了贯彻正义守护无辜的kara boys kara girls,我敷衍着点头,回忆着小松被东乡带走后警署说的话,东乡似乎一直在从事各种灰色交易,从毒品到性交易,他都有涉足,我觉得空松放不下那鲜艳的红。

tbc.
自娱自乐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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