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风远

哪里来的天使啊

[速度松]光 4

*首页有1.2.3,感兴趣的旁友可以戳一下
*轻松第一视角,ooc意识流
*东乡绑架梗,慎入
*给没看过前篇的小可爱提示一下,琉笙不是原创人物(起名废的倔强

part.4
  琉笙独自一人坐在里面,穿着素色的底裤,没有上衣,腹部裹着一圈圈绷带,以一个乖巧的姿势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手上握只眉笔,对着铜框水镜细细描摹眉眼。听到有人进来也不在意,稳稳的画完最后一笔才转过头望向门口。看清来人后,他无所谓的转了回去,放下眉笔拿起一旁的口红安静的涂抹起来,唇间揉一点,抿着嘴慢慢晕开,鲜艳的红淌进纹路里。

  我从小生长在男人堆中,见惯了他们堆叠成山的脏衣服,汗液浸透的脊背,哪怕精致如小椴,也左不过保养一下皮肤补补水防防晒,化妆这件事,向来是属于女孩子的。现在看到琉笙就那么安静娴熟的描眉画眼,心中浮现的感情并非是觉得对方弱气娘娘腔,相反的,他很美,或许用美来形容一个男人是很违和的,但我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他仿佛一只失去颜色的人偶,眼神空洞洞,干干净净的反射着灯光,抹去了原先该有的颜色,唯一的色彩只是唇上的红。

  我站着他坐着,谁也不说话,他化他的妆,眼里没有我,我靠我的门框,满眼全是他。

  化完最后一笔,他停下手,眼里结起一层薄冰,站起来就开始送客:“欸?客人您怎么还在这里?这可是化妆间哦,想要服务的话要去前台的。”语气轻快的说着冰冷的话,我一时又生气起来。

  “喂,明明说你出台了的吧喂!?你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为什么躲我?“我有些凶狠的抓住他的手腕。

  “所以说啊,谁规定我一定要接待你啦?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受欢迎很忙的。”

  “哈?”

    我皱着眉扭了扭脖子,喉咙里涌上一股咸腥味儿,这让我想起中学短暂的不良时光,扔掉吸了一半的烟,顺起最近的钢管,放任莫名的桀骜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就是干。

  他避开我的目光,自顾自的叹了口气,伸出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将我的手掰开,力度意料之外的大。我感到了一丝尴尬,明明以为我会赢,却就这样被破了功。

  “我说,其实吧,我对客人是有要求的哦?看不上眼的客人是不会接的。”他活动着被我捏出血印的手腕,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单纯无辜,恶意满满。

  我回忆起那日他劝酒的客户,胃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这就是他所谓的看上眼。在我再次发作前,店里的工作人员听到骚动赶了过来,打起圆场。

  “哎呀,这位客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小笙最近太累了,妈妈桑想让他休息一下才出此下策,您看还请您谅解。这样吧,既然被发现了,让小笙再辛苦一下来陪你,费用收一半,酒水由我们赠送以表歉意。”他鞠着躬向我阐明原委,听到能和琉笙一起,我也就点点头就此作罢。

“欸~?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啦!”琉笙扑进道着歉的员工怀里,搂住他的腰,可怜巴巴的撒起娇,那人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细语的伏在耳边哄了好一会儿,琉笙这才独自站起来,神气的向我挑衅:”那好吧,本大人就同意了吧,没办法呢,既然小风都这么说了。”被叫做小风的人陪着笑,将我领进隔壁的空房间,又折身回来催促琉笙赶紧换衣服。

  和式房间陈设很简单,矮脚的方木桌上摆着一壶清酒和几道简单的下酒菜,两个瓷杯子做的很精巧,虽然小,每一个花纹却都一丝不苟。我一个人坐了没多久,琉笙就进来了,他根本没有认真换什么衣服,单单披了件宽大的黑纹付羽织赤着脚就进来了,很自觉的坐到了我身边。

    我没有说话,暗暗打量着他,他也不吭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脸冲下,也不知道压的难受不难受,像个孩子。

  那个疯狂的念头又跳动起来,新生的阳光照透了冻土,冰封的怪物在土下舒展筋骨想要翩翩起舞,我的嘴唇开始发抖,面部表情一点点脱离控制。我原本规整甚至稍嫌暴躁的心,刚刚还燃着熊熊怒火,这会儿却畏缩不前,酝酿好的言语在舌尖打个卷儿,又吞咽到喉咙深处。

    据说旅人经年后再回家,会有种近乡情怯的感情,小松是旅人,他可以轻佻的嬉笑,我却怕了。

    打破沉默的是琉笙。他侧过头,半边脸保持着和桌子的接触,拖着长长的尾音开了口:“呐~果然我们还是来做点什么吧,好~无~聊~啊,我要寂寞而死了~”他的眼珠转了转:“不如先讲讲为什么要指我的名吧,虽然我很受欢迎就是了~”

    我还没做声,他已经哼起来小曲,全然不在意我的回答似的。然后他双手撑地,放低了腰,提高了肩,舔着嘴唇爬了过来,缠上我的臂,攀上我的脖子。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我一时动弹不得。他贴近我的耳朵,温热的吐息激起一阵阵酥麻:“小风说你叫轻松,那么--”话音未落他就含上了我的耳垂,软的是舌在边缘舔舐,硬的是牙齿上下厮磨噬咬,酥麻感唰的扩散开,电流打脊柱奔走,指尖泛起了冰凉。

    他含含糊糊的从喉咙挤出嗯啊的声响,冰凉感蔓延上了手臂。接着细细吮吸过每一个角落后才轻咬着后退,在黏腻的水声中松开了唇齿。我瞬间恢复了力气,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他却逆着我的力道挤进我的怀抱,我低头看他,他抬头看我,下巴几乎抵上我的胸骨,声音柔软甜腻:“那么,轻松哥~哥~来和我做更有趣的事吧。”

    腿下仿佛生了弹簧,我没有任何前奏的站了起来,琉笙重重的磕在桌子边缘,我却无心去管,调头捂着嘴冲到了门外拐进洗手间,扶着面台勉力撑住身体,冰凉感渗入胃里,我吐了。

    连带多日积累起来的不安焦躁,我畅快的吐了,胃里吐空了,胃液就往上反,嗓子被刺激的生痛,鼻腔里都是腐朽的酸味。琉笙赶了出来,笑嘻嘻的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轻快的声音再次想起:“不是吧真的假的??欸??怎么回事?这么恶心我的吗轻松哥哥~”胃液也反不上来了,我开始干呕,一下一下,我怀疑我得把胃吐出来才算完。

    好不容易收住了,他拿着帕子替我擦嘴角,搀我进到屋里坐下,又自己跑出去要了些水回来喂我喝。我感受到胃里逐渐平静下来,就迅速的离开,快得来不及对对账单,拎着包落荒而逃。

tbc.

对不起让他吐了orz

评论

热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