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风远

哪里来的天使啊

[双黑+芥川]2

 *一个同样没有题目的前篇(起名废的自暴自弃

*依然宰第一视角,放飞自我的流ooc

  “你他妈什么意思?”中也一个字一个字咬的很用力,可是他好矮,即使高高的举起了手臂,我还是做不到双脚离地,我看到他亮橘色张扬的头发,下颌凌厉干脆的线条,优雅贴身的小西装和裹在裤子里笔直精瘦的腿。我拍了拍他的手:“哎哎,轻点轻点,中也你怎么可以么暴力,我的心都要碎了。”啊,领口被握的更紧了。我耸耸肩摊开了手,向中也微微示弱表明自己的无辜,中也“切”了一声,松开了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易怒又好哄,可别是个傻子吧。“太宰”中也拿过我的酒杯浅浅的尝了一口“你打算拿芥川怎么办?就这样?”我凑上去吻了中也,继而转身扶起芥川“嗯,就这样。”芥川酒还未醒,像是失去骨架一般,柔软又黏腻的缠在我身上,眼神迷离,口齿不清的呢喃着我的名字,我拍拍他的头:“芥川君,回家了哦。”中也冷哼出声,转身点了酒,我半搂着芥川向外走,而中也自始至终没有回过一次头。
    放弃让芥川领悟酒精的魅力之后不久,我带芥川出了一次任务,再此之前芥川已经有了相当的战斗出勤经验,但深入入敌营还是第一次,像我这种疼爱学生的好老师,自然是要亲自出马,切身指导。我讶然于芥川的成长与冥顽不化,他沉着又悄无声息的跟在我的身后,利落安静的躲避开一个个巡逻兵,罗生门不再是从前连防御都只能做到最低限度的形态,反而强劲又灵活,有效的避免着一切被发现的可能。潜入大门后,我轻车熟路的带着芥川溜进了对方基地的通风管道,芥川还好,他那么矮,在暗道里很是畅通无阻,我就不一样了,我好高的,真委屈。暗道里一片漆黑,只能隐隐看出前路,芥川和我保持着一段大的夸张的距离,我摇摇头,不成器啊不成器,这么大的距离他留着打算干什么?一人一头甩大绳吗?我无奈的停下了脚步,芥川一愣,竟然也停了下来,不说话,就立在后面和我僵持着。我压着嗓子,超凶的开口叫他跟紧,芥川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走了两步,我又恶狠狠的叫他赶快,他终于迅速的贴了上来,可算是省心......个鬼。我心说芥川讲道理你好歹是我的学生啊,我是谁?历代年纪最轻的干部,令人闻风丧胆的双黑的核心,你现在这么蠢对得起我吗?让你靠近要不要靠的这么近,肉贴着肉是想干什么。我还是忍住了没有再次开口,算了算了,近就近吧,比刚才强,起码有什么突发状况勉强能照应一下。一边摸索一边前进,芥川带着热度的气息打在我的颈窝,我突然从这靠近后的呼吸中感受到了一份强压的颤抖,没跑了,我叹口气,好死不死的,这小孩是老毛病又犯了?我不由得有点怀念中也,永远张狂,虽然蠢了点,但我从来不担心他,背后有他就是绝对的安全。我向后伸手指握住芥川冰冷的腕,他瞬间紧张起来,而后慢慢的放松了下去,他任由我牵着,不出一声。
  说来芥川这个症状很奇怪,由我而起,却只能因我而散。那时刚捡回他没多久,按理说他虽然还是新人,但起码是我的学生,住处原该宽敞明亮,只是我无心去管,芥川似乎也毫不在意,于是他就一直住在我屋旁狭小的杂物间。带他回来第一天,我去过那么一次,逼厌的空间,衣角的翻飞都带着尘埃,芥川缩在角落里临时布置的床边以手掩着口鼻,无力的咳嗽,背微微弓起,听到有人进来罗生门一下子升腾起黑雾,我挥挥手遣散了属下,独自进入房间。芥川警惕的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掩着嘴的手臂举到与肩同高。我伸手拧开了开关,蒙了灰的灯刺啦刺啦闪了两下,还是亮起了昏黄的光,不知道是不是接触不良,灯光明明灭灭的跳跃着,直晃眼睛。罗生门受了惊吓般瞬间扑了上来,又生生停在我的鼻尖,我笑着去触碰这忠诚的异能,黑影尽数散去,回归成最初的样子。芥川一言不发神情凶恶,我依然笑着,向芥川伸出了手:“芥川君,请多指教。”芥川脸上写满了怀疑和不信任,伤心啊伤心,我拿他当自己的亲亲好学生,他却把我当坏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眯起眼,和他的视线交糅短兵相接,耐着性子等他接纳我,最后他还是慢慢抬起胳膊将手放在我掌心,一把瘦骨,如柴般嶙峋,不握枪,却也覆着薄茧,不持刀,却到处伤痕累累。短暂的静谧后,我翻手握住他的手腕,摩挲着腕间新愈合的伤口:“别让我再看到你受这么没出息的伤。”我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瘦削,随即松开手向芥川告别:“那么,明天见,芥川君。”明天开始,芥川怕是度过了一段比贫民窟更刻骨的日子,新伤赶着旧伤,对绷带消耗的速度几乎要赶上我,虽然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了。那时我开始注意到,尽管不是每次,但时不时的,当芥川和我在黑暗中独处时,他会颤抖的几乎难以站立,对此我表示真让人头大。前两次我都坐视不理,独自离去任由他在黑暗中挣扎。第三次芥川又犯毛病,颤抖的单膝跪地,略长的头发被汗打湿,整个人艰难的维持着平衡,我握住了他的手腕,冷冷的问道:“告诉我,你想要我怎样。”出乎意料的,当我搭上他的手后,芥川渐渐平息了,他嗓音低低的向我道歉:“对不起,太宰先生,我......”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我不是医生,我不知道如何治病,但这一次,我却清晰地认为最好的拯救芥川的方法,就是不理会,在重复之中走向麻木,于某一点最终突破重围,获取新生。

  自那次以后芥川在未出现过类似的症状,我没有愚蠢的认为他就这么轻易地克服障碍,我的脑海中始终记得颤抖的跪在地面,无声的呐喊着自己的抵抗的模样。

  芥川恢复镇静后任务顺利起来,在罗生门的掩护下,我们轻轻巧巧的就潜入敌方的控制中枢,窃取了组织需要的机密文件。回来的路上,我看着芥川黑沉沉的双眼,一如往常抱着不求回应的期待,我想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芥川不是无法独当一面,而是有了我的芥川始终无法将目光放向远方。

  芥川还是很瘦,脱去外套后能看出肩胛骨漂亮的形状,我坐在他身后发呆,感觉真可笑,从贫民窟把他捡回的我,把他一天天培养成组织战斗的精锐,却也在他心头开了一个大口子,东南西北的风呼啦呼啦的吹过,最后一丝湿润也就要干涸。

  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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